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- 第10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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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那一瞬间,李怀慈的脑里也发了“滴滴”的警告声。

    那不是幻觉,那是一直接作用于大脑层的、冰冷的机械音。

    【恭喜宿主!亲亲老公的好度已达到百分百!攻略成功~~~】

    那声音快、甜,带着一程式化的喜悦,与这满屋狼藉、血迹斑斑的现实形成了最残酷的讽刺。

    当李怀慈从系统的机械音里反应过来的时候,握着筷的手猛地一抖,筷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桌上。

    他面前两个男人听不见李怀慈脑袋里的声音,他们只是看到李怀慈的异样,以为他渴了。

    于是,两个人默契地起,一个弯腰见筷,一个去拿杯

    很快,这俩男人重新现在李怀慈面前。分别站在李怀慈的左手和右手边。杯和净筷同时往前送,杯上还凝结着细密的珠,示意他拿住。

    李怀慈左看一、右看一

    他的睛眯起来,奋力地想要看清两个男人此刻真正的面容。

    他想看清他们里的占有,看清他们脸上的伤痕,看清谁才是那个真正需要他的人。

    看不清,真的看不清。

    李怀慈的睛自怀以来越来越差了,前的两个男人就像是打了赛克,廓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他本分不清哪张脸是陈厌的,哪张脸是陈远山的。

    李怀慈只好上手去摸。

    他伸手,左手摸左边的,右手摸右边的。

    从额开始,那里的,带着一层薄汗。手指,摸到眉,是同样黑而锋利的剑眉。再往睛,有些,大概是刚才打架时撞的。鼻的鼻梁,鼻尖上还沾着一未洗净的血污。

    最后是嘴

    那两片嘴都是裂的,嘴角都带着伤,他的手指划过那伤糙而温

    他依次从上往去,摸了一手的血,却发现这俩男人竟然连伤都是差不多的。左边的人角有一划痕,右边的人嘴角有一淤青,位置不同,但伤势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此刻,那个系统又在欣鼓舞地尖着嗓恭喜他,那机械音像是钻一样在他脑里旋转:

    【恭喜宿主!亲亲老公的好度已经爆表,赶去亲亲你老公吧,他会超级开心的哟!任务奖励即将发放!】

    李怀慈被这声音吵得裂。他分不清现实与系统的界限,也分不清前这两个男人的界限。

    他眯着睛,迷迷糊糊地,左看一,右看一

    鼻腔里充斥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上散发来的、混合着汗味、血味和信息素的味

    那味冷、泥泞,无法区分。

    他发了更加迷糊的声音,:“你们两个……谁才是我老公啊?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李怀慈听到有人这样反问他,声音沙哑带着玩味。

    李怀慈发迷糊透的嘀咕声:“我分不清,我真的分不清……”

    没人回答他,两个幼稚的小学都等着自己被李怀慈认来,认错也没关系,他们就想听谁的名字会先从李怀慈嘴里念来。

    不了!啊啊啊——

    李怀慈推开杯也推开筷

    他了一个最懒惰的决定——雨均沾!

    他闭上睛,凭借着刚才摸索的记忆,猛地向前倾

    左边亲一,右边亲一

    又反过来,右边亲一,左边亲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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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上完结,推个本要开的文——

    《可怜的傻受》

    文案:

    张嗯嗯听过最多的话是:“可怜的傻。”

    他智力障碍没有记忆,没有亲人没有朋友,也不会说话。偏偏他得非常漂亮,很快就成为a市名利场里最拿得手的“礼”。

    享用过他的人,无一例外都会说:“张嗯嗯,好可怜。”

    张嗯嗯懵懂地看过去,似乎在问:“什么是可怜?”

    -

    a市的政商圈里新来了个凡镀金的太爷——沈主镰。

    第一晚的迎宴,各行各业夹迎,想结的人抢破了生怕落自己。

    觥筹错的醉醺醺里,沈主镰的边多了个非常漂亮的男孩,那男孩一直跟着他了被窝里。

    沈主镰一次次驱逐、警告,导致漂亮男孩害怕他到了痉挛的程度,可却又一次次忍恐惧哭着讨好他,似乎不这么回去会是一顿毒打。

    沈主镰无奈,只好纵容。

    漂亮男孩完他的事以后就走了,没有份,没有名字,留的是某公司的名片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。

    沈主镰成了圈里有名的,传闻他没日没夜泡在商务会所里天酒地,撒钱如洒

    沈主镰:“找个人,得特别漂亮,跟天仙似的。”

    对方一听就懂:“找张嗯嗯的。”

    沈主镰问:“这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那人解释:“因为他不会说话,只会在床上嗯嗯叫,所以取名张嗯嗯,张是不知哪一任客给他的姓,反正就这么一直用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主镰:“可怜。”

    有人附和:“是呢,真可怜。”

    张嗯嗯一脸懵懂的被他牵走,还是不懂“可怜”的义。

    某个平凡的早晨,张嗯嗯从熟悉的臂弯里醒来,那个人怀抱着他,早安吻和光同时落在他脸颊上,轻轻的的。

    男人说:“张嗯嗯,你怎么这么可?好可。”

    张嗯嗯看着男人,歪了歪,有些问题困住了他。

    于是他第一次尝试说话,用不熟练的形,不成调的嗓音,笨拙地说:

    “你喊错了,我是可怜的张嗯嗯。”

    沈主镰严肃地问:“谁教你这么说自己的?”

    张嗯嗯手一指,利地跟记仇似的说:“你,说我可怜。”

    攻洁,救风尘

    病弱记差的傻受,当爹又当妈的控场攻。

    从到尾1v1,不涉及炮灰攻。

    李怀慈闭着,嘴准地落在左右两边的脸颊上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冷静得像是在实验,角度、力、甚至是嘴停留的时间,都像是用尺量过一般,准地平分给了面前这两个男人。

    不偏心、不偏袒、不偏

    李怀慈以为这样就能平息战火。

    可他忘了,男人在争的时候,是没有理智可言的。

    谁说男人没有心?男人在当“小三”的时候是最有心的。

    甭他们以前是有多自信、多自恋,还是多自卑、多自闭,一旦陷患得患失的境地,那惴惴不安的心态会把好端端的两个活人得无所不用其极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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