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瑾握瑜 - 第四十二章选择

    第四十二章  选择

    侍卫匆匆来通报时候，萧承瑾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，听到“皇后娘娘去了公主行”几个字，笔尖的墨便洇开了一团。他放笔，起便往外走。

    肯定要事……

    从御书房到公主行的路不远，可今日却格外漫，到足够他在脑转过无数个念。

    她去看承瑜了？

    她终于忍不住了？

    她和承瑜在什么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告诉自己，也许只是叙旧，也许只是说说话，也许……

    他踹开门的时候，所有“也许”都碎成了齑粉。

    承瑜的衣衫散地垮在腰间，华瑶整个人在承瑜怀里，衣襟半敞，大片雪白的肌肤。而承瑜正埋在她，听到动静，也不抬，只微微掀起往门看了一，满是挑衅和得意。

    就像小时候兄弟二人争一件东西，承瑜先抢到了手，回看他时就是这神。

    萧承瑾脑嗡了一声，气血直冲。

    他早知两人此前就有好之实。可他以为……他以为华瑶会收敛。他以为她至少会顾及他的受，顾及这层窗纸破之后，她该知分寸。

    可她没有。

    如果说从前都是承瑜偷偷去私会她，她是被承瑜带偏了、骗了、哄了，那他还能说服自己，她是无辜的，她只是心，只是不懂拒绝。

    可如今，她主动来了公主行。

    这条路，是她自己走来的。

    这个门，是她自己推开的。

    她是主动的。

    “主动”两个字像一把刀，准地剖开他所有的自欺欺人。承瑜不是什么引人越界的夫，她也不是什么被动承的妻。他们是两相悦，而他，才是那个夹在间的人。

    萧承瑜还在埋在华瑶，不动，的动作也未停。

    华瑶听到动静，偏过来，才看见门站着的人，皱了一眉：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没有被抓现行的尴尬，没有愧疚，甚至没有慌张，只有单纯的惊讶，还有一丝被打断的不耐烦。

    就好像他来错了时候，就好像他才是那个不该现的人。

    萧承瑾叁步并作两步走过去，一把将华瑶从承瑜怀里拽了来。

    两人连接断开，空气一声“啵”的轻响，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华瑶被拉得一个踉跄，还没来得及站稳，萧承瑾已经架住她的腋，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了桌上。他蹲，把她褪到脚踝的亵拉上来，动作又快又急，指节都泛了白。散的衣襟他也一一理好，手指拂过她锁骨的时候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不是冷的，是气的。

    纵然是华瑶主动的，但应该也是承瑜勾引在先。他等就让人把公主行的大门给锁死，不，连窗都钉上，看她还怎么来。

    华瑶踢着不让他穿，膝盖差到他：“你嘛萧承瑾！我不穿！”

    “不穿？”萧承瑾手上动作一顿，抬看她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将那快要提上去的亵住，脆利落地往两边一撕。布料碎裂的声音刺耳，他的手却稳得很。

    然后他直起来，双手撑在她两侧，将她圈在桌上，低看她。

    像是这才认真起来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我说过什么？”

    华瑶没听懂这没没脑的一句，眨了眨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说过你见承瑜可以，但必须有我在场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腔里来的，“玲珑怎么这么不听话，嗯？”

    华瑶被他圈在方寸之间，退无可退。她抬看他，发现他的睛红了，不是哭的那红，是血丝密布的那，像是隐忍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可她没有心虚。

    她才不要心虚。

    华瑶反而趾气扬起来，微微抬起，恃行凶。

    她知萧承瑾不会对她怎么样。这个人对她的底线，从来都是她说了算。

    “背着你？”她嗤了一声，“才没有！我是光明正……”

    萧承瑾没让她说完。

    他一吻住她，将她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。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，另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到后，压在桌上。吻得又凶又狠，像是要把她的呼全夺走，又像是要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全覆盖。

    “我满足不了你？”他贴着她的问，气息，“你就非要找他？”

    他探手去，指尖到一片。

    的。

    她成这样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，是因为承瑜。

    萧承瑾只觉得那把火烧得更旺了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
    好好好，和承瑜也成这样是么！

    他嫉妒极了。

    明明他与承瑜一模一样，同样的脸，同样的，同样的声音。可玲珑就是不满足仅有他，偏偏一次又一次打破他的底线。

    他要退让到什么时候？要容忍到什么地步？

    虽然他的底线也一次一次跟着她降就是了……

    他这样想着，手却没停，就着她的，双指探。

    华瑶没防备，一声轻从齿间溢来：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萧承瑾的手指微微曲起，不不慢地动着，嘴上却冷得很：“哼……承瑜床上功夫就这么好？让玲珑如此意犹未尽？”

    华瑶被他扣着双手动弹不得，腰却不自觉地扭了扭，像是躲闪又像是迎合。她老实回答：“没说你的不好啊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她说得坦然，并非恭维萧承瑾，而是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和萧承瑾……也舒服的……

    只是两人风格不同，舒服的觉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一个像火，烧得人神志不清；一个像，漫得人溺毙其。

    她贪心，两个都想要。

    萧承瑾一顿。

    手指停在她里，没有继续，也没有。

    他显然没想到华瑶会夸他。

    那些在心里翻涌的怒火、嫉妒、委屈，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浇灭了大半。像是一锅油里忽然倒一勺冷，没有炸开，反而奇迹般地温了来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里的血还在，但却多了一丝小心翼翼和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像小时候他看到承瑜穿着母后的新衣，以为母后只疼承瑜，伤心了许久，后来发现自己也有一份。

    “真的么……”他盯着她的，像是要听更多的话。

    他当然在意玲珑承瑜。

    但他发现，他更在意的是，玲珑承瑜超过他。

    如果……玲珑他多一，哪怕只多一，其实他并不会如此吃味。

    如果玲珑实在戒不掉承瑜，他其实……也不是不许。

    只是就像他说的，她见承瑜，他必须在。

    任何场景，包括此时。

    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