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（父女） - 你你们

    齐诲汝站在一旁看妹俩，好一会儿都没声。

    太越来越毒，晒得他脑门上的汗了又冒。正要摸手机看时间，旁边停着的那辆黑保姆车驾驶座车窗突然降来，一声鸣笛随即响起。

    “诶，你小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齐诲汝走上前去，手扒着车窗往里望。副驾没人，后座用帘挡得严严实实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“齐叔，是莫医生让我来的。”

    文曜坐在驾驶位上，胳膊搭在方向盘上，回答得顺畅，“他说简小不方便，让我开这辆车来接。”

    齐诲汝也没多问，摆摆手，转朝那边喊了一嗓：“大侄女，走了，要死了！”

    妹俩人这才依依不舍分开，刘芳跟着简冬青就要上那辆车，却被文曜伸手拦住，“刘，您去齐叔那一辆吧，这车里还有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刘芳眉一皱，刚想问有谁，简冬青笑着打哈哈把她往齐诲汝那边推，“刘，快上车吧，有文曜在，我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这语气听着轻松，神却心虚得直飘。等把老人安抚好送上车，简冬青觉得自己简直要满大汗了。

    她拉开车门，一冷气扑面而来。披肩被她三两扯来团在手里，前的景象让她火气噌噌往上冒。爸爸正靠在座椅上，气定神闲着空调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，安逸得不行。

    天本来就让人火大，怀之后脾气更是受激素影响，心随时随地切换。

    她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因为是保姆车，座椅都是分开的，想打人踢一脚还不方便。只能扭过，脱鞋蜷在座椅上，背对着旁边的人，重重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
    结果旁边传来一声一模一样的哼，然后是一声没憋住的笑。

    “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立刻坐起来，本来就被蹭的发型更加松散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边，不过质问的气势够足，雄赳赳气昂昂的样。

    “笑你可。”

    一拳打在棉上，不过她有办法再打回去。

    “只有可吗？”

    说完，趁着车还没启动，她麻溜地从自己座椅上移到爸爸那边，毫不客气坐到他上，毫不客气摘那副碍事的墨镜，毫不客气解开他的衬衫扣，对准锁骨就是一。

    咬得不重，嘬得倒是很卖力，退开的时候那里已经多了一颗特显的红印，也算是报了今天害她大夏天披条披肩差死的仇。

    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还享受？

    “爸爸，我只有可吗？”她攀着他的肩膀，凑到他耳边故意气，“坏爸爸，昨晚到啃，得我都不敢脖。”

    车已经启动，佟述白同样毫不客气搂着她的腰，手掌贴着她后腰上其手，语气正经：“当然不是，在爸爸里，宝宝天第一漂亮。坐稳了，等会摔去又哭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谢谢爸爸夸奖，那我不生你的气了。”

    她把脸往他颈窝里一埋，额上还带着汗，蹭在那里黏糊糊汗津津的。当然她是故意的，反正爸爸也不会嫌弃她。

    “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，你千万不要伤心难过。”

    听她这幸灾乐祸的语气，佟述白倒是来了兴趣，“什么事？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简冬青贴在他颈窝，嘴翕动时蹭着他的肤，“刚才外面那些人为什么不走呀？你知不知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，不过我猜他们肯定在等人。参加葬礼前一天，我有听到一些人对林梅女士说，去了个小儿，大儿回来了也是好的。过分！什么叫也是好的？你明明就是最好的，他们什么都不知。还有我那天除了气你，还有就是为了让她丢脸。不过后来在车上我没料到她会突然现，早知我就把你衣服也全扒了，最好还坐在——”

    她正说得起兴呢，什么话都往外秃噜。佟述白一把住她的脸颊，低吻上去，把她后面那些没遮没拦的字全封回了嘴里。

    简冬青被他得嘴合不拢，顺着嘴角往外淌。她抬手去掰他的手指，掰不开，只能发抗议的鼻音。

    车在等红灯间隙停住，她被亲得脑发，尖被他搅得发麻，忍不住想要放肆叫来。忽然想起前排还有人，浑打了个激灵，偏躲开他的嘴，着气把脸埋他肩窝里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这样，话没说完就亲。”

    “让你说完还得了。”他说话时腔的震动着她的，“某人脸一会薄一会厚，刚才楼，脸薄得都不敢经过那里。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她从他肩窝里抬起脸，睛瞪得圆圆的，“哼，那又怎么样？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宝宝是俊杰。”佟述白看见她嘴被亲得有些红，可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半没变。他伸手把她散来的碎发别到耳后，指腹摸上她的嘴，“那些人怎么想，在等谁，爸爸一也不在乎，爸爸只在乎你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，你先别说话。”她皱着眉，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，“那天葬礼那天，撑伞那个女人，她好像赵茉蝶。”

    其实她拢共没见过赵茉蝶几次，就连她是自己生母也是从那封信得知，或许是血缘关系，仅从背影就突然记起对方份。

    不过在她提及赵茉蝶名字后，佟述白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，连车厢里也陡然冷来。

    简冬青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，没注意到爸爸脸变化，自顾自地说着：“我就说怎么那么熟，当时没想起来，现在一回想，那个站姿，分明就是她呀。”

    前的男人忽然倾过来，故技重施又要住她的。简冬青疾手快在他脸上，把人推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要嘛？”她捂着嘴，声音捂着闷闷地，“不准亲了！等会了车被刘看见怎么办？你就不能想别的？”

    佟述白被她推得偏过去，倒也不恼，只是板着脸，看着有严肃吓人。他转回来盯着她，语气有些冷。

    “好，爸爸不亲。但是你不准提赵茉蝶，也不准跟她有任何，离她远一，知吗？”

    简冬青有些愣住，随即又笑来，笑得睛弯成两月牙。

    “你吃醋了？”她凑过去戳他的脸，“爸爸，你怎么谁的醋都吃啊？连女人的醋你都吃？”

    佟述白捉住她作的手指，握在掌心里，看她的那双异瞳里，此刻满是脆弱，“是啊，爸爸好害怕有人把你抢走，爸爸只有你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只有你了，简冬青听过很多次。从前她年纪小，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沉重到令人有些窒息的全然依赖。只会本能抱他，用行动告诉他，她不会离开。

    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嬉笑脸渐渐褪去，她反握住爸爸的手放在自己肚上，受那里正在育的真实的生命。

    她迎上他的视线，清晰而温柔地说，“现在不止有我了，爸爸。还有他们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佟述白低，与她四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