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综武侠] 非正常上班指北 - 第2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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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窃听墙角毕竟不光彩,但作为当事人又是另外的说法了。要如何全而退……她抬手挽起了锦缎。

    似辱似香

    狄飞惊好看的让人一看便知是狄飞惊。

    他坐在桌边的圈椅里,孤独、落寞、又逸然尘,目光低垂落在桌面上,明明桌面上只有一壶酒和几个杯,他却怎么也不抬来,较之江湖谋士更像是个在等着谁的半大姑娘。他似是羞怯了,又似只是在沉默,但如若有谁要以相貌来看他,那就要吃大苦了。

    直到一只素手一并挽起了锦缎和纱帘,他才略微抬,黑的瞳仁上翻,仿佛是块墨玉嵌在了

    狄飞惊的视野,自而上徐徐展开,闲信步走来的是个他没见过画像、也从不认识的女。他先看见一截素的裙裾,绣了一片丹青摆,随着步履轻盈悠悠摆动,似有风;接着看见纯白的束腰丝绦,衬得腰肢纤细,不盈一握;再往上,是微微起伏的衣襟,领一截欺霜赛雪的颈项。最后,他看见了她的脸。

    狄飞惊睫羽一颤,睁大了,再又耸

    她走了来,没有半分被撞破行迹的囧意,反而大方地透着一潇洒,好像这天地间本就没有值得她仓皇失措之事,该为之自愧的是狄飞惊。她走到他对面,隔着一张乌木圆桌站定。

    “同是客?”谢怀灵将她的酒杯放在了桌上,有几分听墙角听来的倦意,“恐怕不见得吧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如同实质,落在狄飞惊低垂的上,狄飞惊能清晰地受到她毫不遮掩的审视和背后的、居的玩味——她并不怕他杀了她,也不怕他动她。

    狄飞惊保持着垂首的姿态,颈项弯折成一个谦卑而优的弧度,后颈一段苍白脆弱的肌肤。侧脸的线条利落净,颌的弧度异常柔和,甚至带着几分少年的清秀,薄抿,很淡,羸弱得不大有生机。他在思索,这又是谁?

    谢怀灵一个弹指弹在酒壶上,说:“以侍人之人,岂敢同狄大堂主,同称为客呢?”

    顺势她纤指探了壶与壶把空隙,指节弯一个弧度,便将这酒壶从狄飞惊手边勾了过来。狄飞惊抬了第二回,这一回更近,还是由而上地看见她的皓腕、素臂,最终和她四目相接:“只是我不明白,随意妄语弱女,字迹如何、才学几许,也是江湖豪杰该的事吗?六分半堂的威风,原来是在背后嚼人上?”

    他还是很安静,安静或许有浪。他认了她的份,她也没有想着藏,揪窃听的小贼是他在理,议论他人被听见是他被动。前这位起壶把自倒一杯酒的人,正是他与雷损话题的二位主角之一,与无错之死密不可分的人,苏梦枕的“表妹”。

    他的话被她一字不漏地皆听了去,让他见识到她比言里更有惊憾人心、值得警惕的魄力。总堂主说的解决得换个方法才行,事还变得更棘手,好在是没有冒然什么,否则与金风细雨楼的冲突只会迅速加剧……狄飞惊换了一副态度,话说的很轻,时断时续:“谢姑娘耳力惊人。”

    他承认了她的份,也间接承认了方才的对话,但作为死敌,说话也不大有诚意:“江湖传言,难免失实。狄某与总堂主不过就我们知的消息论事,论及金风细雨楼之变数若有言语不当之,唐突了姑娘,狄某在此赔罪。”

    谢怀灵念:“赔罪?只要赔罪就好了,可是这是哪里的理,没有这样的理。”

    她咄咄人,不肯吃一的亏,好像坐在这里的不是低首神龙,而是某个羞的书生:“我在关外大,但关外的世也不是这样的,狄大堂主就没有别的话要说吗?”

    灯火葳蕤,谢怀灵与他更近了:“再说了歉有歉的礼数,狄大堂主连名字也未曾知会我。我姓谢,‘名是怀灵非怀璧,灵台无用累姓名‘。”

    “‘名是怀灵非怀璧,灵台无用累姓名’?”狄飞惊歉然,“倒是我未曾听过的诗文。狄某名字不过飞惊二字,比不得谢姑娘,要是无事还请谢姑娘速速离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当然没听过,因为这是我现编的。”谢怀灵很不给他脸面地拆台了,“地方也是我是先来的。”

    她堵人真是一把好手,伶牙俐齿如狄飞惊一时也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不过他也很快接上了话,在谢怀灵喝了一酒的时候,:“谢姑娘才八斗。今日是狄某的罪过,还望谢姑娘海涵。”

    “好说。”谢怀灵说,“这样的话其实我也听过了不少,狄大堂主已是话说得极好听了。”

    她把酒杯托在手心里,酒还留有大半,随着她的动作晃:“自我来到汴京开始,就总有一些难听的话,喋喋不休,说呀说不尽。我不知我的好坏、我的份与他们有什么系,但他们总是说来说去地编排我,叫我好不伤悲。”

    说着这样悲伤的话,她的神却是没有变化,格外讥讽,语气也轻飘飘,他的份在她面前是不存在的,能够继续的只有她要说的话。狄飞惊心有千万绪,边揣测她的用意边要去倒酒,酒壶被她住,他只得接着听她说。

    谢怀灵说:“狄大堂主,天怎么会有这样的人,我父母死的早,还要被这样说,表兄常常安我想要我释怀,可这又怎么能释怀呢。轻飘飘的言语也是能害人的,也是有不小的威力的,也是能把人割血的,你说是吧,狄大堂主。”

    而不等狄飞惊说话,她又:“不过现在我想通了。”

    她直了腰,端着那杯自己倒的酒,绕过乌木圆桌,一步步,走到了狄飞惊的后。她在他左肩后停了。

    室寂静无声,唯有她素白裙裾拂过地面的微响,以及炉炭火偶尔的噼啪。

    狄飞惊端坐不动,宛如磐石。他能清晰地知到她的靠近,那属于人的独特气息在她本的毫不克制挥之不去,只要他猜不到她的用意,她就会悄然笼罩来。等到她彻底停步,他放在膝上的指尖蜷缩了一

    他要说什么,不能同她打太极了,但她已俯微微低,青丝如瀑,转间倾斜而。那裹挟了凉意的女发梢过了他的肌肤,温柔地拂过他低垂的颈侧,就好像是她的手指,落在他的肩上,几缕再不慎跌过他的领底,一切都很轻。他闻见了无穷无尽的香气、有温度的香气,不像她本那般的冷,香气抱住了他。

    他在这香气里受到了目眩神迷的气息,明明他已经看不见她的脸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要为他斟酒的姿势,谢怀灵似乎是什么都没有觉到,手还带着她的温,轻轻地、却不容抗拒地在了狄飞惊的左肩上。他该什么都受不到的,可是有一阵电贯穿了他,而后思绪为他补足了她的温。人的特权就是这样的不讲理,一都没有,还能给他带来酸麻和禁锢

    因为不能暴会武功的事,要以颈骨断裂的弱象示人,这个姿势狄飞惊反而不能去冒然挣脱,是误打误撞地被谢怀灵吃死了。

    她俯得更低,温的、夹杂了酒气的吐息,还隔了一段距离,也能若有似无地过狄飞惊耳廓上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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