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、 他们的故事 - 376（素雅和奈觉）

    素雅的脸贴在糙的脚底，和汗味混着被里的气，把她裹得严严实实。她在迷迷糊糊睡了过去，但却没有。奈觉的脚时不时动一，脚趾蜷起来夹住她前的，脚底碾过尖，那两颗还着的，被糙的脚底得充血发疼。她哼哼着，嘴张开，住了他的大脚趾，裹上去，一一地。

    梦里的奈觉比现实温柔一些。他没有用带她，只是把她在，用的在她来回磨。她在梦里张开，手抓着他的后背，想把他往拉，可他每次都笑着躲开。然后她低一看，自己上全是伤。房上满是浅不一的齿痕、大侧全是青紫，他低一个一个过去，到心时，用尖拨开她胀的，把伸，在里面轻轻搅了一又退来。她在梦里哭着求他，可他只是看着她，嘴角挂着那懒洋洋的冷笑，“乖狗，又忘了规矩了？”

    素雅从梦里惊醒，发现自己还在被里，嘴里着奈觉的脚趾。得一塌糊涂，不停收缩，把大打得腻一片。她意识想夹，大刚蹭到一起，一酥麻从心窜到小腹，她又立刻分开，甚至比刚才分得更开。

    不可以的，没有奈觉的允许，她不可以碰自己。她委屈地着他的脚趾隙，无助得一张一合。

    没过多时间，素雅又睡过去，回到那个梦里。他的手在她上游走，嘴贴着她的耳朵，说着那些让她发疯的话。她抱着他的脚，无意识地着他的脚趾，在趾间来回穿梭，把脚底得漉漉的。

    空虚得发酸，一一地缩，缩到最的时候停几秒再松开。她的大一直在发抖，两手指死死抠着床单。嘴里偶尔飘几个字，“觉哥……求你了……”他的脚似乎听到了，脚底又在她房上碾了一，她闷哼一声，脸更得埋他的脚底。

    奈觉是被的一阵胀痛唤醒，得像烧红的铁，直地戳在被面。他迷糊想把伸直，刚一动，就觉有东西正抱着他的脚。

    他掀开被，看到了蜷缩在床尾的素雅。她两条手臂抱着他的脚，脸埋在脚背上，嘴角的了他一脚底。那对不大的贴在他脚踝上，随着她的呼轻轻起伏。

    他没好气地踹了她一脚。脚尖正她的小腹，力不算太重，但也足以让她从梦里醒过来。素雅往后一仰，抱着他脚的手松开了，整个人翻了个，膝盖磕在床尾的栏杆。她着被踹疼的小腹，迷迷糊糊睁开，一光从被外来，还有奈觉那张刚睡醒，带着怨气的神。

    “别愣着了，快开始。”他没好气地指指间那抬的，素雅借着微光看过去，胀得发紫，渗透明的。

    “对、对不起，觉哥。”她立刻清醒过来，用手肘撑着床垫往他两之间爬。刚睡醒的还有些发，爬了两步就歪倒在他上，但她不敢过多停顿，叁两爬到他间，张嘴住了那颗漉漉的。

    憋胀得到缓解，奈觉舒服地叹了气，手搭在她后脑勺上，轻轻抚着她蓬的发。她得很，咙放松，贴着来回，一边吞吐一边。刚睡醒的格外，每次撞到她的上颚，他就低低哼一声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，奈觉着她后脑的手加了几分力，腰开始往上。素雅合着他的节奏，把嘴张到最大，任由他自己的咙。从嘴角溢，顺着淌到床单上。几分钟后，他闷哼一声，在她咙动，一稠的直接了去。她用力吞咽，裹着一阵阵收缩，把他每一滴都了来。他松开手，她把嘴里的用净，才抬看他。嘴红，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去的白浊。

    一松快，奈觉推开素雅，从屉里摸一副带着链条的夹扔给她。“夹和豆上，去卫生间等我。”他穿好衣服床，离开前，弯腰摸了她漉漉的，指甲轻轻刮过那颗还在充血的。“再憋憋，一会儿让你。”

    主卧，楠兰已经睡醒，正瞪着睛看着天板。听到开门声，她准备起，奈觉快走两步来到床边坐，轻轻着她的肩膀，让她重新躺好。“怎么不多睡会儿？”他检查了袋，发现只有半袋，给她换了一个新的后，起去客厅，给她倒了杯温。

    他坐在她的另一侧，胳膊小心穿过她的后颈，将她一扶起来。楠兰靠在他怀里，小小喝。“觉哥，你后背怎么了？”她想伸手去摸，但手被奈觉握住，“没事，没留神碰的。肚饿了吧？我叫人送吃的过来，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楠兰撇撇嘴，没再追问他上的伤。“米线吧……”她也不知吃什么，嘴里苦苦的，睛也在梦里哭了。奈觉放杯，指尖轻轻着她的角，“再吃？这两天都瘦了，得补补。还有青菜和果，也得多吃，对女孩好。”

    在等送餐的时候，奈觉本想抱着楠兰，可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扭看他的后背。他只能找个理由，逃回到次卧。

    凌的床单被人抚平，窗也打开一条隙，带着寒气的晚风来，散了房间里那些让人脸红的味。奈觉推门走卫生间，一便看到跪在门的素雅。她浑赤，上还残留着上一次的痕迹。金属夹咬着两颗红的，链条的另一端，是咬着的夹。她挪动着，爬到他的脚边，低去亲吻他的脚趾，两条岔开，像贪吃的小嘴，不停蠕动，透明的银丝从两之间滴落，在空拉的丝线。

    奈觉看着她还没完全合拢的后，弯腰用手指探去一小节。边缘的外翻着，这几天被持续扩张，门习惯了被满的状态，来后反而久久合不回去。他搅动了几手指，的粘在她的后背上。“以后把一直带着，吃饭也注意，吃就行了。”素雅着他的脚趾，冷风扫过后，她红着脸，受着里的在无意识地收缩。她努力收后，想让那里闭合，但肌已经不太听使唤了，缩到一半又松开。“过两天回学校，每天要排时候，发信息给我。我同意了才可以来，听懂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觉哥。”素雅的脸彻底埋在他的脚背，藏在发丝间的耳朵，烧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