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辰往前走了几步，来到楠兰
边。“野人谷你听说过吧？”他顿了顿，
了一
烟，然后在她晃神的功夫，
着她的
，俯，把
在
的烟对着她的脸缓缓
了
来。
呛人的白烟熏得楠兰想
泪。她用力眨了眨
，努力从缭绕的烟雾看清白砚辰脸上的表
。她当然记得野人谷，当时昂图和她说过，陈潜龙单枪匹
从毒贩手里把左
吞的货抢回来，为此还杀了不少人。而她也因为这件事，曾经有一段时间不敢太靠近陈潜龙。
白砚辰取烟，扯掉挂在她上的
衣。烧红的烟
逐渐靠近
立的
，楠兰咬住嘴
，手指死死
在
糙的树
上。
辐
先一步扑在上，汗
倒竖，
周围的细小颗粒一颗颗凸了起来。
烟缓缓压去，烟灰扫过尖最
端的那一
，她没忍住，倒了凉气，收缩又迅速膨胀，颜
从
红变成发亮的紫红。白砚辰没有直接把烟上去，而是用烟最
的那一圈边缘，沿着她的外侧缓缓划了一圈。烟灰落来，掉在她颤抖的大
上，几颗细小的红。力透过薄薄的肤，把周围的细烤卷了，空气里多了一
焦糊的甜腥。
楠兰的
膛剧烈起伏，但她在努力控制。指甲已经掐
树里，嘴被自己咬得发白，
咙里憋着的那声尖叫被压在
底，只在鼻腔里
几声极细的
息。
白砚辰抬起看了她一。她的眶里全是泪，但睛还睁着，盯着他手里的烟。他嘴角微微上扬，烟压了去。这次，直接在她外侧还没被过的位置。烟在她肤上停顿了整整一秒，然后他手腕轻轻一拧。烟碾过半圈，肤被得微微凹陷，烟灰嵌伤的
里。烧焦的肤混着烟草的焦味和
的甜香，变成一
让人发麻的怪异气味。
楠兰终于没忍住，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咙
冲来。她的后背撞上树
，双手松开，在空无意识地握
又伸展，然后又放回去，重新抓住树。两条大大地岔开，大侧的肌在
搐，但她没有合拢双。她还在保持那个屈辱的姿势，脚趾在杂草里蜷缩着，指甲嵌了泥里。
白砚辰把烟从她肤上移开。外侧多了一个圆形的痕，边缘泛白，心是暗红。他把烟叼回嘴里，用拇指轻轻抹去痕边缘的烟灰。指腹
过刚伤时，楠兰的
猛地一颤，嘴里终于挤了一句带着哭腔的求饶，“辰哥……”声音很小，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，混在沙沙的树叶声。
白砚辰低看着她。她的脸被月光照得惨白，泪糊了满脸，嘴被自己咬破了，血珠混着
挂在嘴角。“乖……我还没讲完呢。”他用拇指在她的上又碾了一，然后松手，直起腰，把烟从嘴里取来，对着她的脸缓缓吐一烟雾。“他们一直在说，那天晚上陈潜龙杀疯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自言自语，楠兰着鼻
，仰看他。疼痛，有那么一瞬像是从上脱离，她急于知
他后面的话。
“但他没杀他们，准确地说，就我所知，他手里应该没沾过什么血……”白砚辰笑了两声继续说，“他把那些人打服了，就没死手。听说那些人在上次的行动，没少帮着传递消息。现在有的，好像跟着去了那边生活。”他顿了顿，看了双晃神的楠兰，“我那时候就应该对他的份产生怀疑，但他伪装的太好了，我以为他只是不敢杀人。”
楠兰后背一阵发凉，她眨了眨，睫上的泪珠
来，滴在自己赤
的。
“没……沾过血？”她的嘴翕动，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到。上的伤还在火辣辣得疼，但她好像
觉不到了。
她仰着，睛死死盯着白砚辰，像是在辨认他是不是在骗她。她眉微微皱起，嘴半张着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她摇了摇，努力消化白砚辰刚刚的话。脑里却反复现昂图曾经说的“单枪匹杀来”、“杀了不少人”……还有她因为这些事，冲他大喊大叫，不愿意他靠近的那些画面都在前闪过。
她的眶又红了，悔恨从心底一蔓延，将她彻底淹没。楠兰后悔，为什么只听别人的一面之词，从来没去问过他。泪顺着脸颊往淌，白砚辰扯扯嘴角，把快要完的烟，在了她的锁骨上。
“滋……”
灼的烟烙在肤上，烧焦的白质发一淡淡的焦臭味，混的甜香里。楠兰猛地回过神，后脑勺撞上树，牙齿咬。疼像一烧红的针，从那朵的
直直扎锁骨，然后顺着骨往上窜，整个肩窝都在发麻发。
但她没有躲，后背死死贴着树，两条大大岔开，膝盖在发抖，大侧的肌控制不住地搐，可她的上半纹丝不动。
“真乖。”白砚辰嘴角微微上扬，着烟的手指又加了几分力，顺时针拧了半圈。烟在她肤上碾转，烟灰和烧焦的表混在一起，嵌被开的里。那一小块肤从红变成焦黑。
楠兰的呼变得急促，指甲在树上抠一白印。当白砚辰终于把烟从她锁骨上移开时，那朵小的上多了一个圆形的焦痕，刚好嵌在
央，像一颗暗红的心。他低看着自己的作品，用拇指抹去边缘的烟灰，指腹过伤时，楠兰的在微微颤抖。
熄灭的烟随手扔到她的，他解带，转动了脖，咔哒的声响，楠兰在他的看到可怕的兴奋。她着烟，咬住嘴，全绷。
“最近忙的，都没时间和你玩了，今天咱们玩个痛快。”白砚辰狞笑着抬起胳膊，带“啪”的一声，
准在她刚被烟过的尖上，她痛苦地闷哼一声，往前弓。但一秒，就立刻站直，嘴上挂着甜甜的假笑。“谢谢辰哥赏赐。”
白砚辰扬了扬眉，“真是条小乖狗。”话音未落，第二在了她的心，一红痕现在黑丁字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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