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高 - 第157章

    连绵的雨给青山灰瓦上了一层朦胧的雾，山空濛，楼台烟雨。云衢瞅了瞅天，接过伞撑了起来，看向方鉴:走吧。

    方鉴握住她伸来的手，走她的伞。

    飒飒东风细雨，烟笼梧叶萧萧，伞映红妆羞颜，携手一对归人。

    回到家，各自去沐浴换衣。换衣，泡了，方鉴方觉自己清一些。云衢还有没完的公务，饭后自去忙了，方鉴问了一声得了不必相助的回应，便自己回房看书打发时间。到了该歇的时辰，方鉴了云衢的卧房，正要换衣上榻，却被云衢拉住了腰带。

    大人？方鉴一脸茫然地看向云衢。

    咳，云衢轻咳一声，去外间等我。

    方鉴摸不着脑，却也乖乖听话地去了外间。她们夜里不留人伺候，屋里便也只有她们两个。方鉴寻摸了一外间桌上的茶盏，给自己倒了一盏茶，歪坐在小榻上神。

    等了一会儿，她听见了行走的声响，她回望向间，只一便愣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那是怎样的光景啊。云衢褪去了全衣衫，里不着寸缕，只往上披了一公服外衫。那是夏日的官袍，本是白绸的里衣外罩一袭轻薄的红纱袍。但云衢此时没穿衬，只着了那纱袍，这也就意味着透过那层纱，曼妙的躯一览无余，平日里隐藏在重重衣衫之瞧不太多起伏的膛，此时勾勒了亭亭玉立的尖，衣衫有了一凸起的峰峦，往却又被收革带，勒多姿的腰。云衢的腰有力，不是弱柳扶风的细腰，但革带相束，让纱袍在腰间收，便让那把腰显得格外妖娆。革带以则是翘的。与的宽腴相映，更见腰之纤窄，曲线之婉转。

    再有，再有就是间隐秘了。方鉴不是一次见云衢，可全然赤与若隐若现又是不同的，更何况那是公服。方鉴早便知云衢穿绯红公服俊非凡，但她的不过是偶尔从她公服藏起的脯腰背上扫过，全然不敢细想底是什么样的风姿。但此刻，云衢把自己展开了让她看，让她看见肃穆庄重的绯袍底，她是什么样的。

    方鉴的呼几近停滞，脑一片空白，这是她想也不敢想的艳。这样的云衢眉目间着，带着笑意，向她步步行来。

    趋行通常是对上的仪态，也是最基本的礼仪，方鉴自然熟悉，但她从未想过端着仪态小步快走时，会如何地跃动，又会如何地摇摆，何为婀娜摇曳，何为步步生莲，便是如此了。

    方鉴如青涩少年一般燥，乖巧地在榻上坐正，双手置在膝。屋里不大，云衢几步便走到了她前，带着熟悉的熏香味，和不甚熟悉的艳妖娆。而后面对面坐到了她的上，方鉴自觉地伸手环住她的腰，腰间革带，有些硌手，却叫她将那窄腰收怀。云衢与她贴得极近，可她却有些不知该将手和放在哪里。

    云衢瞧着她傻傻愣愣的样，环抱着她的肩背笑了声。

    笑声唤醒了方鉴，她窘迫地拥住云衢，用火的脸颊去贴她的颈。

    她期期艾艾地开:大人怎么这般打扮？

    不是你晨间说想我穿公服吗？

    方鉴迟钝的脑略微转动了一，想起晨间与云衢的对话。

    啊我以为她以为云衢不愿。

    喜吗？云衢贴着她的耳，用尖勾了一她的耳垂。

    方鉴一便被撩起了火苗，她痴迷地抚摸着云衢，手掌从背到腰，又游曳着溯洄。喜极了

    云衢分开与她相贴，贴着她的腹，上腹贴着她柔的脯，则到了她的面前，方鉴看着云衢，神迷醉，低隔着薄纱住了尖。

    尖早便立起来了，早在褪衣衫换上纱衣的时候，早在行时轻纱磨蹭尖的时候，早在方鉴看着她看直了的时候。方鉴一卷，便将珠果收了间。她用两片抿住了的果实，轻轻用力便叫怀人发颤抖的声音。

    双手顺着腰往，越过的革带，从纱袍探的。她手上稍稍用力，便嵌了指之间，轻轻拍打，浪翻涌，她看不见，但能全然知。这一切都让她亢奋。

    阿鉴云衢迷蒙地唤她，裹挟了她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大人

    云衢低与她相吻，她们吻得极用力，地发麻，的气都要被耗尽，分时两人得剧烈。

    云衢心得极快，她能够坦然地面对望，不等于她能心如止，方鉴的撩拨让她快，让她想要更多。她到自己已经透了，这副躯的里里外外都透了，淅淅沥沥的，是外的雨，也是她心里的。

    方鉴的手仍在她的尖，抚的时候，指尖时不时地及心，便也到了腻。她自后面探沟壑，指尖浅浅上，便让云衢加重了息。她手掌着尖，手指在沟壑间，指尖若即若离，望被挑动，云衢搂着她用去蹭她，红的脸、半眯着的、无声的相贴，潺潺替她讲述邀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