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高 - 第76章

    上清商。陈清商拨着那把名琴，也有耐心与她说话。

    清商随风发？

    不是，我阿妹叫清徵，若我还有一个阿妹该是叫清角，你说是自哪里？

    宋琼了然，她说的是师旷辨亡国之音的典故：家翁志存远。

    呵。陈清商冷嘲了一声，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宋琼取了另一把琴，邀她合奏。

    陈清商称可：想奏什么曲？

    山可行？

    陈清商有些惊讶，瞥了她一，不想叫她小看便应了。于是琴声骤起，忽为山忽为江河，两琴声互相追逐，又不失和谐，缠在一起，难舍难分却又互为倚衬。

    一曲终了，陈清商心绪久久难平，半晌方：不想我的知音竟是你。

    宋琼弯起眉笑了起来，这笑不同于刚才的温婉与礼貌，更显真诚，竟叫陈清商看呆了。

    真好看，你该多笑笑的。我有些嫉妒我的兄了。她喃喃地。

    宋琼闻言收起了笑，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：二娘该回去了。

    之后她们便没再见过了。一年之后，陈清商那弱多病的夫郎英年早逝，她受不了夫家的束缚，大闹了一场，回了陈家。她父亲开始瞧她不顺，隔三差五便要斥责她，但又不舍得真的打死她，便冷着她，她也不在意，她现是个寡妇了，谁也别想再着她。

    她还记得宋琼的琴音，常常邀她来合奏。她能听得见宋琼琴音里的遗憾与哀伤，也能听懂那里面的不甘。宋琼还是那副清冷的样，陈清商不喜，她想看宋琼曾经绽放过的笑容，想让她的琴音与自己一样快活。

    她们的距离越来越近，关上房门，似有若无的暧昧气氛在她们两人之间勾缠，令她们心如麻。不知不觉间，陈清商的满满的都是宋琼，抓心挠肺地想要亲近她。她素来是个无法无天的，想要便了。

    她慢慢贴近宋琼，趁她不注意捉住了她的手，宋琼一僵，甩开了她：阿商，我是你阿嫂。

    屋里没有旁人，她们两个近得能够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。陈清商一凑近，宋琼便往后躲，陈清商脆覆上去用整个的重量压住了宋琼，宋琼惊恐地想要推开她，却挣不开。

    阿嫂，你真的想推开我吗？她们倒在小榻上，宋琼仰面朝天，陈清商压在她上，凑在她耳边无比小声地说。

    宋琼动，说不话，她的指尖揪住了自己衣裙，无意识地抓，攥得指尖发白，皱了裙上的衣褶。

    陈清商轻笑着低将贴上了她的颈，柔的嘴轻颈间的地带，叫宋琼了手脚化了心，再也挣扎不得。她不说话也不抗拒，陈清商好似得了鼓励，伸尖微微舐她的骨，手则落到了她的腰间，隔着衣轻轻搓。宋琼咬着，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声响。陈清商却想听听她的声音，手从腰间上移，到了，她如愿地受到宋琼的起伏越发剧烈，一起一伏间柔之在她掌跃动。

    陈清商很兴奋，膝抵上她的两之间，贴在她的糊不清地压低声音：我兄与你行这事的时候，你是什么觉？

    宋琼僵住了，躯有些颤抖，她侧过了。

    陈清商以为她羞了，越发兴奋地蹭她，追问她。

    疼。很疼。宋琼闭上了，有泪顺着角落。

    陈清商整个人都愣住了，她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。她放轻了手脚，去吻她的侧脸吻她的角，似在安抚，她轻轻地离了宋琼的腰带，手游移到衣襟，将要剥开时，宋琼挣扎起来，不让她碰领。

    无事的，无事的，我轻些，不会疼的。陈清商安抚着哄劝着，趁她一时不备，扯开了她的衣衫，赤的躯暴在空气。陈清商怔住了。

    宋琼不再挣扎，她如失了力气一般，倒在榻上，光的带着红痕的躯暴在陈清商前，似乎在自暴自弃地说现你看到了。

    陈清商直起，跪在她前，呆滞地看着她伤痕累累的躯，她颤抖着伸手去碰那些痕迹，泪大颗大颗地落来。她不是不知她平庸的兄有时候会责打人以发，却不知他竟也会对发妻手。

    她俯，将宋琼的上半整个抱起来，死死搂怀里，宋琼叹了气，嗓音沙哑：阿商，放开我吧，我该回去了

    陈清商红着睛，把她从怀里捞来，狠狠地吻上了她的，封住了她的话语。侵的追逐着躲闪的，带着说不清不明的心气。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得起伏剧烈。

    陈清商缓了气，不待宋琼拒绝，又去亲吻宋琼上的红痕，虔诚地如同神前的信徒，她的吻落在消瘦的锁骨上，落在柔的脯上，也落在那一凸起的伤痕上，似风又似火，那吻是柔的却也是苦的。

    她一路向，吻落大侧的上，也顺着了榻。她捉住宋琼垂落的脚踝，向上推至榻边，令她屈起膝，又执着地打开了她的。间的泥泞一五一十地呈现在她前，她低吻上了那片。

    阿商！不要！宋琼惊慌地伸手去推陈清商的颅，却被她躲开，执拗地继续亲吻去。炽的温度落在隐秘之，温柔地怜惜地轻轻舐，手却牢牢地抱住了她的，不许她逃离。宋琼咬住了自己的掌堵住克制不住的。她绷了，在陈清商逐渐加快的动作里一泻千里，打了陈清商的面颊。宋琼的前一阵阵地眩，她从不知这档事原来也是能这般快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