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继承了皇位跟夫郎(女尊) - 我继承了皇位跟夫郎(女尊) 第67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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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说明她有恃无恐?”李钱分析,“如今她一人之,大权在握,免不得不把这些小鱼小虾放在里,所以懒得理会。”

    毕竟搞御史台这事,对冯阮来说百利无一害,御史台这次有了危机,冯相位置只会更稳。

    人在膨胀骄傲之时就容易飘,李钱在想冯阮可能是飘了,或是觉得廉鹤手里那罪证本参不倒她。

    梁夏没应。

    外钟声响起,该上朝了。

    梁夏总觉得事还有一不对劲。

    冯阮本来能直接死廉鹤,毕竟她动摇御史台权威的目的已经达到,没必要给自己留廉鹤这个隐患。

    这觉就相当于把刀递到敌人手里,等人来她,不像是冯阮这人能现的纰漏。

    她能把外室藏多年都不让人看见,定然也能藏起自己的罪证。

    可现在,她让人把证据送过来了,送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梁夏觉冯阮在一盘很大的棋,可她不喜当棋。

    李钱, 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,老臣有话启奏, ”一御史站来, “臣要弹劾右相冯阮。”

    御史台率先发难, “我有两件事今日要问冯相。”

    两件事, 冯阮上可疑之, 何止两件?

    冯阮着紫官袍, 立在文臣之前, 八风不动, 连个都没抬, “皇上, 她这纯属污蔑跟报复。”

    梁夏醒困了,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她就听些闹的, 如果不是不合适,她都想让沈君牧一起来听听, 他也闹。

    冯阮站来, 朝梁夏微微拱手, “臣奉旨查齐一案, 而此案涉及到言佩跟廉鹤, 这两人一个是御史台的御史大夫,一个是御史丞。”

    “臣不过秉公执法,这才得罪了众御史们, 遭到她们的弹劾。”

    “田御史,”冯阮转过, 笑呵呵看向田大人,好言相劝, “您这的也太明显了些,好歹等过两日案定之后再说,如此心急倒是显得御史台心狭隘贼心虚了。”

    田大人瞪,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冯阮这边有大臣列附和,“皇上,御史台过于嚣张,谁敢查御史,她们便弹劾谁。此以往,御史台便失去了最初的初心,不再是朝廷的跟嘴,而成了听不得半风声的耳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!”田大人陡然音调。

    正走神的李钱吓得一哆嗦,差条件反的问“卿何事”。

    “”字都快说嘴了,李钱才反应过来,田大人喊的是坐在龙椅上的梁夏,不是他。

    梁夏听着呢。

    田大人说,“臣弹劾冯阮一事,跟廉鹤无关,臣私跟廉鹤也并无多少。臣今日之弹劾,只为公,只为民,不为己。”

    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
    梁夏想磕着瓜听,“说说,你因何事弹劾冯阮。”

    田御史:“臣一开始便说了,今日弹劾一共有两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其一,事关冯相的功名。”

    “据冯相的资料记载,您自述平江,本是寻常人家抱养来的孩,穷苦人家,后来一路六元及第,夺得魁首成为状元。”

    “是与不是?”田御史双手抱着玉板,随着说话逐渐抬腰,昂脸看向最前方的冯阮。

    这简直是开了挂的人生啊。

    多少朝多少代能一个六元及第的天才,大梁仅有的两个,如今一个是右相冯阮,一个是刚翰林院的太傅蔡甜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记录在官员档案的,随便一查就能知。

    冯阮垂着睫没应。

    田御史缓慢一个笑意,本不需要冯阮回应,“可老臣着人前去调查过,冯相不假,平江一小县城也的确有这么个人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悠悠,语调缓慢,“只是据邻里跟周边人说,冯相前二十年平平无奇,识字不多可谓是蠢笨憨傻,被关在后院驴棚之,若不是捡驴吃剩的东西怕是早就饿死了。”

    众臣愣住,这是冯相的过往?

    梁夏也看向冯阮。

    冯阮笑了,望着田御史,神意味,“田大人查的可真是仔细啊。”

    御史台怕是早就握着她的这些过往资料了,之前之所以引而不发,不过是双方势力一致对外抵制宗室为首的梁佩罢了,如今梁佩倒台,一旦冯阮这边有什么事让御史台不满,她们就会把这些放来。

    齐跟廉鹤的案牵扯到了言佩跟御史台,如今只是在查,还没定案呢,她们便迫不及待的打倒她。

    等冯阮停职待查,齐的案就能轻飘飘的掀过去了。

    冯阮不由叹,谁说文人清净,您瞧瞧这心,可脏着呢。

    田御史微微一笑,像是接了冯阮的这句“夸赞”,“查冯相,自然要仔细认真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,当朝跟所有人讲了冯阮的过往。

    “冯阮”是被抱养的。

    那人家起初没有孩,算命的说那家妻夫命无女,可“冯阮”命有个妹妹,于是她们领养了走失后的“冯阮”。

    刚开始妻夫两人对“冯阮”属实还行,拿她当亲生女儿对待。

    直到两年后,这家的夫郎生了一对龙凤胎。

    有了亲生的,这个抱养来的孩会是什么样的待遇并不难猜测,加上“冯阮”因嫉妒使,这家人就对外佯称孩疯了,一直栓在驴棚怕伤人。

    多年过去,真疯了的“冯阮”在一个寒冬险些冻死在驴棚里,因意外被邻居救活之后,这人家便不好再栓着她,冯阮从此开始了她六元及第之路。

    存够了报考费用,开始一路考,一路所有能的活。

    帮同行考生背行李,替同行考生掌灯,撑过船扛过麻袋,这些苦活她都过。

    可饶是如此,依旧解释不了她为何从一个痴傻不识字的人,变成一个科科榜首的状元!

    田御史就此发问,“冯相,您这功名是怎么来的?”

    “一个没读过书没过学堂的人,是如何考得这般功名的?”

    舞弊。

    很多大臣的脑海里同时现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如今离闱不过几日,“舞弊”二字最为。

    “冯相可以不用急着回答我的问题,”田御史:“我还有第二问。”

    “珍宝阁想必各位大人都听说过吧,那你们见过阁主吗?”

    珍宝阁,全京城最大的宝铺,金银玉书画古玩,只要你能得起价钱,就没有珍宝阁寻不来的宝。

    而且珍宝阁并非只有一家店,她名诸多的金银散碎铺,生意可谓是遍布大梁跟其他周边国家。

    如果大梁的财富分成三份,国库占三分之一,其余人等加在一起满打满算不过也是三分之一,而剩余的便是珍宝阁独占。

    “若是有人见过珍宝阁的阁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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