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反派鳏夫盯上了(女尊) - 第225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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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看。”沈黛末笑着鼓励。

    幼年雁又惊又喜,脸瞬间更红了。

    幼年雁真的非常好养,只需要和漂亮衣裳,就可以让他兴一整天。

    小家伙也非常懂事,沈黛末批折的时候,他就默默在一旁自己玩她带回来的九连环,玩腻了,就去外面摘荷,剥莲

    等沈黛末忙完,从堆成山的折里抬起时,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碗,小碗里全是剥好去芯的新鲜

    贴懂事简直和成年雁一辙。

    “皇帝,你终于忙完啦!”幼年雁坐在她不远,怀里抱着满满当当的荷,笑容璀璨如星河。

    看着这样的他,沈黛末满的疲惫瞬间清空了。

    “雁雁,过来。”她对他招招手。

    幼年雁放快地跑过来。

    沈黛末捻了一颗莲喂给他,温声:“雁雁,我总看你盯着我的折瞧,是不是想学认字了?”

    幼年雁用一你真聪明,居然这都知’的亮晶晶神看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,这些日他被她养得胆大了,不想刚来时那样怯懦,连想吃心都不敢开

    之前雁跟她说过,他童年被辛氏待,不受冷母重视,能识字全靠自己,学得很困难,更要像贼一样生怕被发现,吃了很多苦。

    “那我教你。”沈黛末笑着,将一支细他手里,幼年雁开心大笑:“你最好了。”

    不知不觉,幼年雁已经在她边呆了一个月了。

    虽然这是她的夫郎,但幼雁毕竟是小孩,她们还是分开睡的。

    他睡床,沈黛末睡旁边的榻,熄灭蜡烛后,他们各自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幼年雁甜甜的声音传来:“、晚安。”

    乖巧的幼年雁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跟她晚安。

    沈黛末勾着笑:“晚安,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一夜清梦,沈黛末忽然被人摇醒。

    “黛娘、黛娘?”熟悉的属于冷山雁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嗯?雁?”沈黛末迷糊睁

    冷山雁抱着她,嗓音里满是委屈:“黛娘,我错什么?为何要和我分床睡?”

    番外:不平篇

    沈黛末将这段时间的经历告诉了他。

    “真神奇,没想到我还能见到小时候的你,雁你小时候真可。”沈黛末兴地抱着回归的冷山雁,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亲亲抱抱了。

    冷山雁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再一次见到幼年雁是在一年之后,正好快到秋节。

    沈黛末跟大臣们商量完正事,到晚上,刚凉殿,就看见原本应该在殿伺候的侍们,此刻站在了殿外。

    她推门而

    殿灯光昏暗,价值千金的昂贵绫幔从房梁垂落,清新和风裹挟着池塘荷的香味殿,绫幔拂动如清波站着颀清瘦的影

    “雁郎?”沈黛末撩开绫幔,慢慢走近。

    冷山雁望着她,一旁跃的橘黄烛火照亮他分明邃的五官,畅的得朦胧,仿佛在发光,纤丽的狐狸着笑意,眸波光粼粼,耀得几乎让人无法直视。

    “、”

    “……雁雁。”沈黛末恍惚一瞬,立刻意识到这是去年那个懵懂的幼年雁大后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,十年了,我终于又见到你了。”幼年雁、不,少年雁像一团猛烈的燃烧的火焰向她本来,几乎要撞她的怀里。

    但到了她面前,于男儿家的矜持和礼教,他勉停了来,但看着她的神却那样激动,溢动着细碎的光,快要喜极而泣了。

    “十年?”沈黛末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她这里的时间才过去不到一年,那算算时间,他现在已经十六岁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少年雁重重,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消失过。

    他指尖犹豫了一,还是鼓足勇气,勾起了她的的衣袖,狐狸青涩的期待:“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,怀念在这里和你度过的那段时光。那呢?你又想过我吗?”

    沈黛末笑着摸摸他的,柔声:“当然有想,你回去之后,我很担心你,但心你又被辛氏他们欺负。”

    少年雁咬着,狐狸舒服地微微眯起,像是很享受被沈黛末摸觉,整个人像只小狗狗,说不的乖巧。

    “没事的,这些年我都习惯了。”少年雁笑着说。

    他见沈黛末没有拒绝自己的碰,胆便大了,双手都揪着她的袖,柔的布料满满地在他的手心,仿佛这样能把他这些年空虚思念的心脏填满。

    只要想到未来能嫁给沈黛末,他就觉得这些年所受的苦都是值得的,即使日日夜夜都被辛氏锁在狭窄暗的绣楼里,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他的心有了期待,一切就都可以忍受。

    沈黛末越发心疼,什么安的话都说不来,因为她知,说得再多都无法弥补他这么多年承受的苦难。

    她立刻让尚局准备了许多

    “雁雁,这是你从前最喜吃的广寒糕,再尝尝。”沈黛末将糕递到他面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我吃广寒糕?”少年雁跪坐在桌前,姿势端正清雅,眸光笑意格外清亮。

    沈黛末:“当然,你走的这一年,只要尚局一广寒糕,我就会想起你刚吃像只松鼠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“一年?”少年雁有些惊讶,狐狸随即一弯,细碎如星,满映着沈黛末的倒影。

    真好,,不必像他一样承受十年的思念之苦,真好。

    他微微弯腰俯,张咬住了沈黛末手的广寒糕,柔和的烛光照亮他白玉般清透的肌肤,密纤的睫分明,清辉般的眸光透过低垂的睫望着她,满痴迷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跟小孩似的?”沈黛末哑然失笑,因为亲手带过萌可的幼年雁,所以哪怕见到少年雁时,语气里也有不自觉的溺。

    “我才不是小孩,我上要行冠礼了。”少年雁指尖轻轻抹去嘴角的残渣,殷红薄一勾,笑容光艳四

    民间约定俗成,男行了冠礼,就表明可以成婚了。

    他在冷家苦苦熬了这么多年,就为了等到他行完冠礼,嫁给沈黛末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沈黛末被少年雁孩气的语调逗笑,却压没听懂他的暗示,只是他的,温温柔柔:“嗯,我们雁雁已经是大人了。”

    少年雁在心里叹气,已经是帝王的,怎么比他还单纯。

    晚上,沈黛末照例准备睡着旁边的榻上,但却被少年雁拉住。

    “、”他低着,面容带着羞涩,但并不让人觉得矫造作。

    事实上,沈黛末第一次见到冷山雁时,就已经是他重生的成年,成年的雁很少会少年气的小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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