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反派鳏夫盯上了(女尊) - 第14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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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……他轻抚了抚手背上的伤,疼痛竟然莫名淡了些。

    像他这样的人,也会有个单纯的笨一心维护他,发自真心地说上一句‘你不该受这委屈’,算是老天的恩赏吗?

    沈黛末来到药局,买了一瓶创伤药,回到家

    途径东厢房的时候,看见阮青鱼正照顾着床上的沈庆云,屋乌烟瘴气,呛人的很。

    不但如此,床上的沈庆云还在鼻血,阮青鱼一直在拿帕

    发烧会鼻血吗?

    她心里疑惑,因而更加留心观察东厢房,发现烟竟然自煤炭,又想了想自己房里之前烧的炭火,烟明显少了很多。

    她心里有些疑惑,想到之前冷山雁跟她说过,他们分别买了木炭和石炭两个类,莫非时因为炭火的区别?

    ‘大郎君!大娘生病,我家公可是把所有取的炭火都拿给你们了,还给你们人参补。’

    白茶之前的话突然蹦了她的脑海里,沈黛末

    虽然她不懂药理,但也知人参大补,吃多了会鼻血。

    正常人倒还好,鼻血倒也没什么,可一个病人吃,难免会吃病。

    而且她明明记得屋里还有木炭。

    如果真的像白茶说的那样,冷山雁将西厢房里所有的炭火都拿了来,那么阮青鱼怎么会放着质量更好的木炭不用,而用劣质的石炭呢?

    除非,冷山雁本就没有给木炭。

    再联想到人参,以及之前阮青鱼说的那句‘父亲好端端的,他跑过去照顾,结果第二天人就不行了,肯定是他捣鬼!’

    沈黛末攥着药瓶的手忽然握

    或许冷山雁真的只是一片好心,想给沈庆云补呢?或者他只是单纯舍不得给木炭,才故意说谎呢?

    可是原著小说,冷山雁也曾毒,毒死过对手。

    虽然现在的冷山雁还不是原著冷血、残忍的大反派,可难保少年的他也不懂药理。

    而且原著可是阐明了,他是个报复心极的男人。胡桂华他们偏偏之前又欺负过他。

    所以他之前在她面前表现来的温柔,善良都是假的?都是骗她的?

    “娘,您回来啦!”白茶门,正好看到沈黛末站在院里,手里还拿着创伤药,快地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沈黛末心一,药瓶差掉在地上,撑平静:“嗯,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白茶:“那娘屋吧,公他正在等您呢。”

    沈黛末好想逃,但却只能屋。

    一推门,就看见冷山雁正端坐在桌边,得像一幅油画,也得令她胆寒。

    “妻主。”看见沈黛末来,他的脸上浮现极为少见的笑容,不是她平时见到的那冷艳夺目的笑容。而是嘴角微微扬起,底凝结着罕见轻柔的绪,像黑沉沉的乌云突然散开,冷郁的人剖开罕见柔的心。

    如果是之前的沈黛末,一定会被这样的他所惊艳。

    但这一刻,她心里只有防备。

    我要反客为主

    她将创伤药放在桌边,尽量伪装地跟平常无异:“我把创伤药买回来了,你涂一吧。”

    “妻主有心了。”冷山雁,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莫名缱绻。

    她低着,没说话。

    冷山雁的目光从她低垂的脸上划过,伸手解开自己伤上包着的手帕。

    天气冷,血凝固的快。沈黛末的手帕的纤维跟血一起凝固在伤,冷山雁他一解开手帕,伤上就粘着一起被撕了来,新鲜的血重新渗,看着就让人觉得痛。

    冷山雁只是眉心蹙了蹙,没有发一丝声音。

    沈黛末别过掩去,不想去看他目惊心的伤

    然而冷山雁还在撕,而且因为他伤得是右手,用左手撕扯时,控制不好力,伤被二次撕裂,伤更大,鲜血染红了手帕。

    “我来帮你吧。”沈黛末心叹了一,说

    她心里原本对冷山雁防备抵,但又不想表现得太过冷漠,与之前的表现不同,让冷山雁察觉异样,这才主动开

    听到沈黛末的话,冷山雁默默将手腕朝她面前伸了伸。宽大的袖袍里一截修玉白的腕骨,煞是好看。

    可惜再好看沈黛末也不敢欣赏。

    她拿一把小剪刀,在冷山雁边搬了一个凳,开始小心翼翼地解手帕。

    冷山雁目光凝结在她上,看着她窃蓝的裙裾与他墨的衣摆挨着,像即将落幕的夜,手背传来一丝的扯痛,他指尖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沈黛末手动作一顿,意识:“我动作太大了吗?”

    冷山雁微微摇,盯着她始终垂落,不肯直视自己的睛,低声:“没有,妻主继续吧。”

    沈黛末一手提着手帕,一手拿着剪刀,一将粘黏血的帕来。

    被绞烂的染血帕扔在一旁,沈黛末松了气,站了起来,说:“好了,郎君可以涂药了。”

    冷山雁眸光落在她的脚,他们之间突然被拉开的距离,眉心不自觉轻拧,一说不来的绪涌起。

    她就这样想跟他拉开距离?那为什么还要特意给他买创伤药?

    他攥了手掌,带着莫名的恼意拿起药瓶。但是他用的是没有受伤的左手,拧瓶动作艰难,怎么都拧不开,药瓶直接从手心里落。

    沈黛末疾手快,一步上前,在药瓶掉落地面之前,弯腰握住了它。

    “妻主,雁右手受了伤,拧不开药瓶,您能帮我拧开吗?”冷山雁盯着她说。

    沈黛末抬,对上他俯视的眉,狭微挑的型,漆黑的瞳孔因为光而变成薄而幽凉琥珀,比最成郁的宝石还要光耀华艳,像要人魂魄的画

    真是刮骨刀啊。

    沈黛末抿了抿,直接打开了掌的药瓶,药味瞬间溢了来。

    还没等她将药瓶放到桌上,冷山雁修的指节就轻轻地从托着的药瓶里剜起一伤药,涂抹在伤

    沈黛末也就不好再将药瓶拿开,就这么拿着,让他涂药。

    她心里只盼着时间过得快

    但冷山雁涂药的速度偏偏跟乌一样,不不慢,把她给急死。

    等到他终于涂完药,沈黛末才找借:“我去看看和父亲。”

    她才考完试回来,去看望生病的大和父亲是理所应当,就算他们之间关系在不好,面工程还是要的。冷山雁也挑不病来。

    果然他没说什么,走房间的沈黛末松了一气。

    她正好看见白茶从主屋里来,手里端着空掉的药碗。

    “这是?”她问。

    白茶:“娘,我刚给太爷喂完药,太爷已经睡了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他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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