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夺金枝(重生) - 第122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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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易

    边关。

    “怀思, 你想好了?”

    一个军帐,卫震挥退了属,帐里只留了他与虞晋两人。

    虞晋刚换了药, 正坐在床上。不久前, 他亲自带人夜闯蛮族王, 割蛮族太颅的同时, 也被利箭了肩膀。

    与这场战果相?比, 这伤微不足。以他?的质,养个大半月就好的差不多了。但传京城的, 依旧是他的死讯。

    他?的死讯传回京城不久,洪文?帝驾崩的消息便传到了边关。

    以卫震的意思,是要?他?回京城去。

    早在虞晋到边关时,他?便把一切告诉了卫震。在师父和养父之间, 他?终究难以抉择,所?以他?选择放弃自己。

    他?当了一个懦夫。

    如今洪文?帝驾崩, 没?了养父的命令,他?可以回京城与元朝团聚。但回去之后?呢?知知那般聪明,怎会不知他?的心思?

    到时,他?该以什么面目面对她?

    而且, 养父或多或少,也是因他?的冷旁观而死。如此, 他?更无法心安理得的去追寻自己的幸福。

    洪文?帝或许对不起很多人, 但从未对不起他?,相?反, 养父于他?恩重如山。

    养父的死, 于虞晋而言,不是解脱, 而是更重的禁锢。

    况且……

    晏裕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
    同为男人,虞晋看?见?了晏裕的势在必得。他?不怕死,但他?也无法接受其他?人因他?而受难。

    以他?与晏裕的份,他?们一旦争斗起来,定会搅得大周大,得生灵涂炭。

    虞晋摇了摇,床,跪在地上,向卫震磕了一个:“师父,是弟有负您的教导。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辜负了知知的期许。从今之后?,世上再无瑞王虞晋。”

    元朝一刀把那只青松香剪成了两半。

    她从来都是一个小肚、心狭隘之人,她不怨虞晋离她而去,但终究还是在意的——两辈,她想的从来都是第一选择。

    直到这一刻,元朝才?知,自己原来当真这般自私霸。

    元朝知虞晋为何不回来。

    可正因为清楚,她才?失望,失望至极。

    若虞晋只是兄,她自然不会对他?有这般离谱的要?求。但他?不是,他?是她想要?与之白首的丈夫。

    夫妻不应该同甘共苦吗?

    既如此,他?都未曾得到她的允许,凭什么先说结束?又凭什么为她选择,只因为是为了她好?

    元朝到底意难平。

    “郡主,您如果伤心,便哭来吧。”袭月飞云见?她一直不说话,只着?那只一分?为二的香面无表?的站在原地,心里止不住的担忧。

    元朝却是摇:“有什么好哭的?师兄还活着?,是一件喜事不是么?”只可惜,她的第二次婚姻还是失败了。

    她了气,扯一抹笑来,把那剪成两半的香给了卫一,淡声说:“派人把这东西给师兄,告诉他?,他?的祝福我收到了。我亦,愿他?安好。”

    卫一收起那只香,应了一声好。

    先帝崩的第七日,镇国公府的元朝郡主收到了瑞王送来的和离书,两人结束了夫妻之缘。

    翌日,新帝当朝宣布了瑞王虞晋的死讯。

    举国齐哀。

    是夜,月朗星稀。

    镇国公府。

    “陛还真是喜夜闯他?人房间,这好着?实独一无二。”夜里,元朝用了膳,推开房门,便瞧见?了那熟悉的影。

    她没?忍住,直接怪气了一句。

    等在屋的正是晏裕,如今风光无限的大周新帝。

    屋里灯火通明,橘黄的烛光映在男人的脸上,衬得他?面如白玉,越发俊秀。他?坐在桌前,手里着?一只致的小茶杯,似乎悠闲无比。

    “准确的说,我只喜夜闯你?的房间。”

    听到元朝的嘲讽,他?非但没?有生气,甚至笑了一声,“我对别人的房间没?有任何兴趣。”

    元朝不想与他?纠缠,只冷着?脸:“你?到底来什么?”

    “多日不见?,知知,我想你?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看?着?她,目光专注,仿佛蕴藏着?数不尽的温柔缱绻。

    元朝别开,冷笑:“我瞧,你?是来看?我笑话的吧。你?又赢了,晏裕,你?很?兴吧?”

    看?,她又失败了,她又被人放弃了。

    多可笑啊。

    “对,我很?兴。这一次,又是我赢了。”

    不想,晏裕竟然直接承认了。

    元朝只觉心火气直冒,双手握成拳就想不不顾冲上去把那混揍一顿。只不过还没?等她动,便听男人又继续说:“但我也很难过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?”

    元朝愣了一。

    晏裕都顺利得到了皇位,还排除了异己,如今在大周只手遮天,还有什么可难过的?

    “因为你?在难过。”

    晏裕站起,朝元朝走近,到了她面前,倾轻声说。

    元朝怔了怔。

    对上那双幽不见?底的睛,不知为甚,元朝那一瞬间竟莫名有些不知所?措。她不想再与他?对视,慌忙别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太会玩心,她不能再被他?影响。

    “别在这假惺惺了。”她维持着?冷脸,“我不会信你?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,但我还是想说给你?听。”元朝想躲开他?的视线,晏裕却是固执的要?与她对视,“卫知知,你?难过,我也难过,我很心疼。”

    晏裕曾对她说过无数冷语,也曾对她表过心意,但从来都言简意赅,未曾说过这般缠绵至极的示弱之言。

    元朝得承认,有那么一瞬间,她的心弦确实因此而震动。

    但那不是曾经的喜在死灰复燃。

    她很清楚。

    而是曾经随着?她的死亡一起埋葬的执念,忽然被唤醒。

    她曾经喜了一个人,用尽心神,鼓足勇气,倾尽所?有的去喜。只可惜求而不得,遗恨而死。

    所?以哪怕那份喜断了,执念也没?有断。

    喜过,自然也会留痕迹。

    倘若上一世能听到这些话,元朝想,她定然会喜至极吧。那时,她定会扑男人的怀里,毫无保留的诉说自己的喜。

    “陛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?”而这一世,她再也不是那傻乎乎的小郡主了,所?以她只是冷静的说,“这些甜言语,已经过时了。”

    她听了,信了,又如何?

    她不会再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“过时也无所?谓,我还是想说与你?听。”晏裕,“曾经就是因为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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